為什麼對自己好一點,我會覺得好像不太應該?

替家人買東西的時候,你會挑好一點的那個。

輪到自己,就拿最普通的那個:「能用就好。」

朋友生日,你會花時間找一間好餐廳,訂好位子。

自己生日,隨便吃一點就算了。

家人說累,你會說:「你去休息,這裡我來。」

自己累了,卻想:「這點累,不算什麼。」

家裡來客人,你會拿出最好看的那組杯子。

自己一個人喝水,就用那個有點缺角的。

不是買不起。

也不是這些東西有多難得。

同樣的東西、同樣的時間、同樣的好,給別人的時候都很自然。

只是一輪到自己,好像就突然變成:

「給我用,不用這麼好吧。」


你以為自己只是比較不講究

我們很容易把這種狀態理解成:

「我本來就不挑。」

「我用什麼都一樣。」

「東西能用就好。」

這些話都沒有錯。

有些人確實不講究,對很多東西都真的無所謂。

可是如果真的只是不講究,通常會對每個人都一樣。

但這裡不是。

你對別人很講究。

會替他挑好的、選舒服的、安排周到的。

只有輪到自己,標準才突然降下來。

這不太像是不講究,而比較像是一條只套用在自己身上的規則。


同一份好,換一個人,就自動降級

仔細看,那個降級常常發生得非常快。

手已經伸向好的那一個,又默默放回去。

已經想好要訂那間餐廳,又改口說隨便就好。

明明很累了,還是覺得休息這件事,好像輪不到自己。

心裡會浮出一句很輕、很自然的話:

「給我用,太可惜了。」

「我不用這麼好。」

「這個留給別人比較適合。」

聽起來很體貼,也很謙虛。

可是它們背後,其實是同一個判斷:

好的東西,一輪到自己,就好像突然變得「沒有必要」。


那條只給自己的上限

很多人甚至不會覺得自己正在拒絕什麼。

他們只是在生活的很多小地方,替自己設了一條看不見的上限。

可以有,但不要太好。

可以休息,但不要太舒服。

可以享受,但不要太多。

這條上限從來沒有人要求過。

別人也不會替你設。

它只存在於一個地方:輪到自己的時候。

於是生活裡明明有好的杯子、好的餐廳、可以休息的時間,

只是這些好,大多流向了別人。

留給自己的,常常是一個將就的版本。


你很知道怎麼照顧別人,卻很少把自己放進來

你其實很清楚,怎麼讓一個人過得舒服一點。

你知道什麼東西比較好用。

知道累的時候應該休息。

也知道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,可以被好好對待。

因為這些事,你一直都做得到。

只是大多數時候,那個被照顧的人不是自己。

這時候真正缺少的,不是怎麼對一個人好,而是自己也能被放進這份照顧裡。


也許值得問自己這一句

下一次,當「我用這個就好」又快要說出口的時候,可以先不用急著改變什麼。

只是停一下,問問自己:

如果這是給一個我很在乎的人,我會選哪一個?

我說「能用就好」,是真的不在意,還是好的東西一到我這裡,就突然變得沒有必要?

同樣的好,給別人很自然,為什麼到了我這裡,就變成太多了?

答案不一定會馬上清楚。

也許只是發現,自己其實早就知道好的是哪一個。

只是很少讓自己拿。


讓一次對別人的好,也落在自己身上

你不需要從此每件事都給自己最好的。

也不需要硬逼自己過得很講究。

只是可以試著,偶爾把對待別人的那份自然,用一次在自己身上。

用那組好看的杯子,喝一杯水。

累的時候,像對家人那樣,對自己說一句:「你去休息。」

生日那天,替自己訂一間你會替朋友訂的那種餐廳。

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。

它只是讓那份你一直知道怎麼給出去的好,也有一次,落在自己身上。

你對別人的好,本來就知道怎麼給;也許可以慢慢讓自己,也出現在這份好的名單上。

你可以先帶走這個提醒

好的東西,一輪到自己,就好像突然變得「沒有必要」。

如果這種情況常常出現

你也可以繼續理解「無形的匱乏」這個生命模式。

理解這個生命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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